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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推荐作品区] 水弯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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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1-10-30 12:24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本帖最后由 珊瑚蟾蜍 于 2011-10-30 04:31 编辑


大青山巍峨耸立,凝重不语,碧水河千回百转,奔流而来,在大青山脚下,扭了一下腰身,婀娜翩跹地拐个弯弯儿,抛给壮实木讷的山大哥一个媚眼儿,哗啦啦笑着,踏浪而去。

村子便在这个弯弯儿里,靠着山,绕着水,在这片胸膛里,臂弯里,乖溜溜躺着,白天醒呀晚上睏,祖祖辈辈,春耕秋种,一代代人。

这村子,她有个俏生生的名儿:水弯弯。好比弯弯柳眉下一只水汪汪的大眼睛,闪啊闪,眨啊眨。

哦,美丽的水弯弯,多情的水弯弯。
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
“骡子哎,听话哎,快把咱家骡子牵出去遛遛。”风马驴站在绿荫浓密的院子里,手里把着旱烟袋,眼里尽是揄揶和关切的笑意。

风马骡赶着骡子出了门,脸上气鼓鼓,瞪着风马驴,“爹,你不我爹,你是这骡子它爹。”风马骡拍着那骡子屁股,啪啪响。

可怪不得风马骡,他都快讨媳妇的人嘞,老爹还当他三岁娃,有事没事取笑一回。

嘿嘿哈哈,风马驴张开大嘴,又憨又诈地笑,“臭小子,别跟我尥蹶子,说到天上去,你也是我亲生的驴崽子。”

不防里屋传出声来:“驴子哎,老犟驴,乖呀莫撒野,快把咱家的驴子也拉出去遛遛,跟那骡子作个伴,没事对着尥蹶子玩呗。”

噗哧~哈哈,风马骡在门外笑得阳光灿烂,露出满口的白牙,“娘,说得好啊,给儿子报仇了哎。”

风马驴一时语塞,恨恨道:“这糟老婆子``````我盖楼来你拆台。”

屋里头的女人,也跟着笑得喘不过气来,紧接着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。

风马驴立马慌了,叫声“孩他娘!”,冲了进去。

“宝儿,我的宝儿,你咋这样不爱惜自个?”风马驴坐在床沿,疼惜着,嗔怪着,轻言细语,柔柔地在报姑胸口上摩挲,给她捋气儿顺。

报姑渐渐平复下来,双颊潮红,杏眼儿瞪得溜圆,“驴老鞭,欺负我儿子,老娘跟你拼命!”

风马驴不由得痴了,一下就低头凑去,贴着报姑的额,亲,“宝儿,宝宝,我的好宝宝,你不老,水嫩嫩的,还是以前那个大闺女,刚过门的,桃花瓣儿一样的大闺女。”

“你这老不正经的,扎疼我了。”报姑一掌撑开风马驴那下巴,胡渣搓得沙沙儿响。

“孩子会听见呢。”报姑躺在炕上,低着眼睑,颤着睫毛,弱弱地说。

“傻宝宝,哥逗你玩儿呢。”风马驴勉强地笑笑,“乖乖养好身子,以后咱俩日子长着呐。”

报姑鼻头一酸,又伸出手来,摸她汉子的下巴,胡渣沙沙儿的,满屋子寂寞地响。

“他爹,这么多年,委屈你了。”

风马驴摇摇头,不说话,紧握他婆娘的手,贴在自己脸上,就那样笑着看着她,眼里的光,年轻轻的,二十多岁的小伙一样。
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
风马骡牵着牲口,田野上漫不经心地走,心中却升起哀愁,娘的病根根,揪人的心呢,揪着不撒劲呢。

风马骡叹着坐下来,呆呆地,看天边的云彩。

雯雯,那些云彩就是雯雯,青年的嘴角渐渐漾出幸福的笑,媒婆说了,新媳妇过门,可以冲喜呢,娘的身子一定会好起来,还有,还有,雯雯的肚子,一定会大起来。

瞟着身边的骡子,那圆滚滚的大肚子,青年嘴边已然全是坏笑了,心中无比的快活,裤裆鼓鼓的,跳起来,朝着天边彩云,挥手大叫。
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
报姑没有等到那一天。

一个细雨迷蒙的午后,风马驴父子将报姑送上了山。

笑雯雯也在送葬的人群里,甚至墓碑上,也刻上了笑雯雯这个名字,这姑娘,是铁了心要做风马家的人了。

这天晚上,风马驴坐在河堤上,望着悠悠碧水河,一脸的清冷,一脸的肃然,说:“崽啊,你的泰山,笑老官儿,是位义士,他有个好闺女,这是祖上积德,是你的福气,这辈子,不能负了笑家,不能负了雯雯。”

“嗯。”风马骡闷坐在一边,狠狠地点头,突然大哭,“可是爹,俺想娘!”

风马驴一个巴掌捂着脸,抽泣得稀里哗啦,他不敢告诉儿子,报姑断气的时候,杏眼儿睁睁的,咋都合不上``````

碧水河也哗啦啦流,不停休,她啊她,知不知人间几多悲欢呵。
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
新年过后,笑雯雯嫁过来了。

月牙儿缺了又圆,日子开始美满起来。

美满都写在雯雯脸上呢,进门一声“爹”,出门一声“爹”,甜丝丝,脆生生。“哎哎哎~”,风马驴忙不迭地点头应着,舒心满意地笑着。

一对骄杨嫩柳浴甘霖,也有些毛风细雨,飘到他这棵老树疙瘩边上来,渐渐滋润了那蓬枯死的根。

这晚半夜起来方便,路过小两口的房门前,门缝儿里漏出句娇嗔:“讨厌讨厌大坏蛋``````”

风马驴一个捂嘴不及,差点喷出声来。

风马驴觉得这日子有奔头了,狠抓生产的那股心劲儿,泼喇喇又上来了,拼了这条老命,也要为子孙夯实家底呢。

挥汗如雨一整天,风马驴踩着斜阳往家赶,道旁玉米地钻出个人来,“嘿!嘿!驴老鞭,心急火燎的,往哪去,难不成,家里还有啥人等着你啊?”

风马驴几步上去,扬起肩上钉耙,作势要挖,“老东西,老公狗,看耙!”

大老荒举杠子架住,哈哈大笑,“两天不见,天蓬了?家里养了嫦娥妹子没有?我是你耍金箍棒的猴哥啊。”

风马驴收了钉耙,拄在地上,啐了一口,“呸,贼样儿的贱骨头。”

大老荒咧着大嘴乐,一口的大黄牙,“老哥,你金贵,你家的老少爷们,都有好福气哟,雯雯这女子,不比当年的报姑娘差半分。”

风马驴面色一沉,不作声,眯着眼,远望对面的山头,骡子他娘在那儿呢,住在地底下了,啥也不管不顾地抛下了。

风呼啦啦吹来,玉米地里搅出一片沙沙声,跟搓胡渣儿似的,风马驴眼里就湿润了。

大老荒咧咧着臭嘴凑过来,拍他肩,“老哥,还放不下呐?这人,只能走这一遭的,调不了头的,没奈何啊,才叫奈何桥呢——回吧回吧,骡子他娘看着你呢,别让她记挂,啊?”

“回了。”风马驴揉揉眼,点点头,大步朝前走。

大老荒在后面叫,“后天,我家那破老娘们庆生,老鞭,过来喝几杯!一定要来噢,好酒噢,有鞭噢!”

风马驴赶着路,昂起头,眼深深的,看天边。

那红日,是他宝贝儿子,那红霞,是他宝贝儿媳,红日红霞滚裹在一块,不定哪天就要生几个金灿灿的小太阳呢。

风马驴心窝里亮堂开来,与夕照晚景一样,美美的,暖暖的,还有一丝丝凄凉。
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
风马骡接了同村饭娃子的电话,决定要进城,加入施工队,风马驴觉得不踏实。

“爹,你甭劝,从来富贵险中求,这个来钱快。双脚着地挥大锄,活得是稳当,可土里刨不出金元宝来。饭娃子跟我说了,年前回来,他就能盖个三层小洋楼,买辆昌河跑运输。”

“雯雯咋说?”

“她听我的。我先去闯闯,回头来接她,如果在城里扎下根,买了房子生了娃,再来接你去。”

“拉倒,你爹我要死在这。”

“那随你,我不跟你。”

“骡子,别把事情想得太容易,实在艰难,就回来,咱不怕丢人,一亩三分地,照样刨食能吃饱,先人多少辈,不都那样过来了?”

“得,你别唠叨那个,我知道难,干啥事儿不难?我也就想想,有个盼头,想都不让我想啊?”

一阵沉默。

“把你媳妇带了去吧,没她怎么成。”

“不了,先前的都是苦日子,再说那里边野汉子多,城里头有钱人多,雯雯身段儿好,模样儿俏,招蜂引蝶的,我不放心咧。”

风马驴不说话了,只剩下烟嘴儿吧嗒着。

一个薄雾的清晨,一家三口选个吉时出了门,在镇上搭了三轮进县城。汽车站,风马骡背个包裹上了长途,摇摇晃晃,随着四个轮子,启动去远方。

风马驴亦步亦趋在后面,盯着儿子的那个车窗,送它出了站,上了公路,拐了弯,再也赶不上,瞧不见,两行老泪就下来了。

雯雯气喘吁吁紧跟着,高一脚矮一脚,梨花带雨的泪人儿一般。
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
儿子一走,风马驴顿时觉得被抽了主心骨。他家这棵独苗苗,在他跟前的土窠子里,一直长啊长,壮啊壮,二十多年没挪窝,堪堪要做了栋梁材、顶梁柱,一朝就拔根儿走了。到外面日晒雨淋的卖苦力嗬,遇上的都是些啥人呐,啥事啊?会不会被欺负,会不会被蒙骗?

晚饭过后,风马驴坐在二楼楼板上,星空下思量着,重重心事涌上来,心绪起伏着——驴老鞭啊驴老鞭,你没能耐啊,你不算个爷们,老婆你保不住,儿子你供不起,五十多年了,你干了件啥长脸的大事?白活这一遭了你!

楼下隐隐传来儿媳与儿子通话的声音,小两口初别情热,隔一晚都不成,黏得不行。末了,又是雯雯那嘤嘤的低泣声,抽抽嗒嗒得到半夜里去。

风马驴缓缓一声长叹,凝望黢黑天际,愈加的默然。

月亮儿圆了又缺,风马家的大院,日渐的又冷清下来。
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


(没有了,无可续。
这篇东西是以前编的,回敬风马驴的,但是后面的发展比较重口味,对驴子也是一种身心上的摧残,所以不会再往下写。
在这里,老报生娃了,蹬腿了,蚊子也嫁人了,破处了,至于之后的事,风马驴一家三口,还会有什么惊心动魄的纠葛,还会有什么惨绝人寰的孽缘,大家尽管自己去想象。总之,欠扁的被扁了,找抽的被抽了,大家对他们有什么深仇大恨,我都替你们报了,你们也该觉得出气了,满意了,事情就到此为止吧。
最后问一句,混了这么久,我一直不太明白什么是灌水,你们明白了没有?)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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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TA的每日心情
    开心
    2023-2-21 11:5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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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[LV.1]初来乍到

    发表于 2011-10-30 13:43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我是路过的,什么都没看到,只看到师父的名字,就进来晃了一眼,师父秋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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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该用户从未签到

    发表于 2011-10-30 13:48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坚定的回答:不明白。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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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TA的每日心情
    开心
    2014-5-30 18: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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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[LV.3]偶尔看看II

    发表于 2011-10-30 14:19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蟾蜍老师好,久不见。。。。。拜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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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该用户从未签到

    发表于 2011-10-30 18:38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中午上来匆匆看了一眼,没仔细读,以为是灌文
    这会又仔细看了一遍,我靠,这文字有功力,开头乍一看以为是老沈的文字,中间又颇似陈忠实,结尾似又带了点平娃子的禅意,这就不是一般灌文能具备的了
    引得老荒我也不由得想动笔水水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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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该用户从未签到

    发表于 2011-10-30 19:47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好久不见蛤蟆了,故事还是这么耐看,希望后面的故事是喜剧结局。
    如果是蛤蟆的故事那就更好看了,哈哈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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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该用户从未签到

    发表于 2011-10-30 20:14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毛啊,不会灌水,来水坛干嘛来的~
    {:soso_e134: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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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该用户从未签到

    发表于 2011-10-30 22:45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蛤蟆此帖之文笔颇有大家风范,抛开帖中人物恶搞,确非普通灌文所达之境界,此帖之文风与驴子之乡土文风倒也有可较之处~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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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TA的每日心情
    开心
    2019-7-30 14: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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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[LV.1]初来乍到

    发表于 2011-10-30 22:48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蛤蟆。。。话说俺家娇滴滴的小驴、宝宝、雯雯。。。就被你整成了这样。。。。忒惨了 俺都看不下去了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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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TA的每日心情
    开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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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[LV.1]初来乍到

    发表于 2011-10-30 22:49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小米粒儿 发表于 2011-10-30 16:47
    一直认为写东西是需要沉下心来,任思绪在情节中或喜或悲。很久没有这样的时候了,总是琐事一堆,但还是很喜 ...

    有时 我们都要在琐事中 给自己的心一份休憩的空间 偶尔静下来 体味悲喜~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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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该用户从未签到

    发表于 2011-10-30 23:03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新竹 发表于 2011-10-30 22:48
    蛤蟆。。。话说俺家娇滴滴的小驴、宝宝、雯雯。。。就被你整成了这样。。。。忒惨了 俺都看不下去了。。。

    啥叫你家的,啥叫娇滴滴的,如此诽谤,后果很严重~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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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TA的每日心情
    开心
    2019-7-30 14: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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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[LV.1]初来乍到

    发表于 2011-10-30 23:06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报上名来 发表于 2011-10-30 23:03
    啥叫你家的,啥叫娇滴滴的,如此诽谤,后果很严重~~

    宝宝 你来啦 俺想死你乐{:soso_e120:}这绝对不是诽谤滴说~~~ 真滴真滴不是诽谤 这是流言 O(∩_∩)O哈哈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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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该用户从未签到

    发表于 2011-10-30 23:19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新竹 发表于 2011-10-30 23:06
    宝宝 你来啦 俺想死你乐这绝对不是诽谤滴说~~~ 真滴真滴不是诽谤 这是流言 O(∩_∩)O哈哈~

    流言更可畏,我流不过你,我还不会闪~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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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TA的每日心情
    开心
    2019-7-30 14: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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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[LV.1]初来乍到

    发表于 2011-10-30 23:22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报上名来 发表于 2011-10-30 23:19
    流言更可畏,我流不过你,我还不会闪~~

    哈哈 老叫花逃跑滴功夫见长啊{:soso_e120: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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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该用户从未签到

    发表于 2011-10-30 23:42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蛤蟆,久未见了,先问好,写什么乱七八糟的东东发现代文学去,就那破驴一见偶不吓死也惊死他~~哈哈~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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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19-7-30 14: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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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发表于 2011-10-30 23:48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笑文人 发表于 2011-10-30 23:42
    蛤蟆,久未见了,先问好,写什么乱七八糟的东东发现代文学去,就那破驴一见偶不吓死也惊死他~~哈哈~~

    蚊子。。。。老叫花刚赌你会出来 你就出来 你们是不是商量好滴?{:soso_e113: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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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发表于 2011-10-30 23:52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新竹 发表于 2011-10-30 15:48
    蚊子。。。。老叫花刚赌你会出来 你就出来 你们是不是商量好滴?

    他报老儿知道偶晚上心情不好,想找人打架,所以判断偶会来,估计他躲一边去了~~不然打死他~~哈哈~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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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TA的每日心情
    开心
    2019-7-30 14: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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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[LV.1]初来乍到

    发表于 2011-10-30 23:55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笑文人 发表于 2011-10-30 23:52
    他报老儿知道偶晚上心情不好,想找人打架,所以判断偶会来,估计他躲一边去了~~不然打死他~~哈哈~~

    这次让你说着了 他真的跑了 不过不是被你吓的 是被俺滴流言吓跑的 哈哈~~~~~~~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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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该用户从未签到

    发表于 2011-10-30 23:57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新竹 发表于 2011-10-30 15:55
    这次让你说着了 他真的跑了 不过不是被你吓的 是被俺滴流言吓跑的 哈哈~~~~~~~~

    你吓他是救他命,不然偶晚上和丐帮没完,全杀个尽~~~哈哈~~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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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TA的每日心情
    开心
    2019-7-30 14: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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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[LV.1]初来乍到

    发表于 2011-10-30 23:59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笑文人 发表于 2011-10-30 23:57
    你吓他是救他命,不然偶晚上和丐帮没完,全杀个尽~~~哈哈~~~

    这么说来 老叫花该给俺钱钱是正道?
    只是。。。。俺总是把水民吓跑,妖精又要追着俺让俺陪她人了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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